廖偉棠和彭礪青的過節,我不在場,不予置評。但文中以下這一節往事,與我有關,不能不澄清:
「但解釋過後,Y和K依然不允我編的內容付印,措詞嚴厲,三言兩語衝突之下,25歲的我年輕氣盛,主動提出辭職,編輯會議上,Y和K馬上表決通過。另一編輯陳智德表示反對……我辭職之後,N君替補我的編輯位置,然後沒多久,《詩潮》獲得藝術發展局資助,正式出版,編輯受薪。我是2002才得知這些(我任編輯時壓根不知道《詩潮》有申請藝術發展局計畫),恍然大悟為甚麼要我出局。其時N君要養一家子人、供樓,的確比年輕單身吊兒郎當的我更需要一份人工。我非常理解,你們要是坦白和我商量,我必定同意交棒。」
或者先說明:Y是葉輝,K是崑南,N是關夢南。《詩潮》是手工騎馬釘製作,青文羅志華一手包辦製作出版,經費由葉輝付出。我全程沒有參與。後來葉輝告訴我編輯出現爭拗,廖偉棠退出,邀請我加入。大概做了兩期後,才有申請藝術發展局資助之議。實務工作由我一手包辦。獲批後編輯費四人平均分配,每人月薪約三、四千。所以廖說事前預謀,實屬推測。又說「其時N君要養一家子人、供樓,的確比年輕單身吊兒郎當的我更需要一份人工。我非常理解……」好像預謀者坐實是我。更令我生氣的是:廖扮晒受害者之餘,還反證自己明事理、懷讓利之義。至於葉輝任東方社長,月薪10多萬,更不會貪編輯費蠅頭小利,甚至預謀害友。
事隔多年,仝人雜誌編輯內部意見分歧,小事一碟,誰對誰錯,何需多言。想不到有人耿耿於懷,發文陷我們於不義。崑南老矣住院,葉輝失憶,幸我仍頭腦請晰,特此澄清。
(Kwan Muk Nam臉書2026年5月12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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